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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资源向文化资本的转化

日期: 2018-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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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既直接贡献于经济增长,有对提升经济发展质量发挥着重要作用。现代世界经济发展表明,发达程度越高。文化产业支柱性作用就越明显,对经济增长的贡献越大。从我国情况来看,近些年来文化消费需求日益旺盛,成为经济社会发展的一个突出亮点。然而,加快文化资源向文化资本的转换,加强文化建设仍旧是我国文化产业面临的重大问题。一方面,面对我国文化市场遭受国际文化市场的强有力的冲击,国外文化市场用共购资本的方式来重构龙头消费资本,迅速使用版权等方式来占领中国市场。我们必须保持清醒的头脑,通过加强文化优势的方式在国际竞争中赢得主动权;另一方面,我们还需以高度的文化自信和文化自觉,挖掘文化的经济潜力,释放文化的经济活力,发挥文化的经济价值,使丰厚的文化资源转化成强大的文化生产力。 

一、文化资源的基础性地位

资源的认识是一个渐进的过程,人类资源观的发展和演进,反映人类对自然界、社会及人类自身认识不断进步与提升的能力。在资源的整体构成中,那些对人类起推动作用的文化或者文化的载体都可以归为文化资源,如宗教、历史、风俗、民俗等,文化资源是人们精神文化消费的重要来源,决定着国民经济的总值;无论是自然资源还是文化资源,其开发都需要一定的社会条件来支撑,诸如生产力发展水平、制度和法律保障、良好的社会秩序等,这些被归入社会资源的范畴,社会资源构成自然资源和文化资源开发的基本前提。早期人类的生产生活都是与资源息息相关,但是随着人类社会的结构的逐渐完善,生产力的长足发展,社会经济的逐渐复杂,人们开始能够自己创造资源,随着自身创造的资源的数量及质量的增加,资源的结构也逐渐变得完整而具有一定的复杂性。注入知识、创新、社会系统、经验之类的社会资源都开始成为崭新且重要的资源,即文化资源,在业界,何谓文化资源并没有定论,从文化人类学的角度来看,文化资源特指人类的生产生活活动及其所生产的一切成果。当发展经济与提高生活水平已成为绝大多数国家和民众追逐的目标时,在世界范围内,人们把目光转向为人类创造和积累起来的文化资源上面,文化资源正在为社会进步与经济繁荣作出越来越重要的贡献。

任何一个民族的建立、发展、壮大都想需要一个历史周期,本民族的历史积累构成这个民族特有的文化气质,体现着这个民族的特性,而这种通过长期的文化创造活动及其结果反映出来。在民族发展的历史中,逐渐保留下来的那部分构成本民族的的文化精髓,这些文化精髓成为该民族发展演变的根基,深刻体现着一个民族的价值判断和价值选择,民族本身是随着社会的发展而发展,这些文化的精髓的传递使得文化资源表现出相对稳定的历史特征,这些文化精髓的传递使得文化资源呈现出历史传承的烙印。正是因为文化资源的历史传承,使得文化资源表现出相对稳定的特征,文化资源的相对稳定特征可以从以下两个角度来说明:第一,文化资源的对稳定性特征由以下两个因素而形成。首先,文化资源是历史产物,无论是哪个民族,也无论该民族的发展处于什么阶段,都离不开一定社会条件和资源,而社会条件和资源是相对稳定的;其次,文化资源的历史传递和传承是一个民族选择的历史形成过程,无论哪一种文化资源,一旦成为民族文化精髓,都会深深烙印在民族心理当中,而民族心理也是相对稳定的,例如民族禁忌等。第二,文化资源的相对稳定还表现在文化资源不会轻易发生改变,即使它会发生形态等的外在转变,其内核的东西是不会轻易被转变和改造的。同时,文化资源的相对独占性和绝对共享性是文化资源与自然资源在资源享有上的一个很大区别,随着社会的发展,由于自然资源的稀缺特质,自然资源的产权归属是一个必须要明确的问题,由于所处地域的不同,文化积淀的时间长短不一,各民族、区域之间的文化也是不同的,这使得文化资源具有一定的独占性,但文化资源的独占不能够排除文化资源的共享,从表面上来看,每一个民族都有自己具有民族特色的文化资源,这些文化资源是这个民族拥有的财富(物质的和精神的),的一种象征和表现,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成为民族区分的重要标志,从现代法律的角度来看,这些民族构成,这些文化资源的主体,但从本质上来看,这些形态的拥有不能从根本上排除这些文化资源的全人类共享性,主要原因有三个。第一,文化资源是一种历史的创造,历史的形成和发展不是某个民族作用的结果,即使有一些文化资源内创于某个或者几个民族内部,我们也不能说从根源来说这些资源就是彻底的民族原创;第二,文化资源的类型是非常丰富的,每一种文化资源的形成该出现独占的情景也只是相对的,一旦某种文化资源进入产品开发,在市场条件作用下也便成了共享资源;第三,从文化资源发挥作用的角度来看,文化资源是整个人类的共同资源和共同财富,即使是有典型中国特色的优秀的中华文化资源,他也不能说只可以让中国人自己来独占式的享用,不能排斥其他民族对它的学习和借鉴,以傣族的泼水节为例,是一种重要的文化资源,但是也不能排斥其他民族来享受泼水节带给我们的欢乐。文化资源具有可转换性,具体可表现性如下:第一,文化资源虽然表现出历史传承性和相对稳定性,但是是历史传承性和相对稳定性不能从根本上说明文化资源的形成、发展和演变规律,从文化资源形成的角度来看,文化资源是一种自然、社会、人的智力的综合作用的结果,只是每一个作用因素在不同的文化资源形成方面的程度不同而已,每一种文化资源都是特定历史的一种结果,从文化资源的发展演变的角度来看,每一种文化资源必然随着历史和社会的变迁或多或少的发生着改变。例如,历史文化遗产有形与无形之别,但无形可转换为有形的文化遗产。以旅游业而言,历史文化名人是无形的文化遗产。各地的建立旅游点、发展旅游业的过程中,不约而同想到他们。“一旦名人归属权得到公认,就可名正言顺发展旅游业,以获取可观的经济效益。”[1]第二,从形态的角度来看,各种文化资源的形成在其初期都深深烙着文化的气息,文化是所有文化资源的共有构成元素,但随着社会的历史条件的不断变化,文化资源在特定的历史时期可以被经济、政治、意识等形态代替或转换,传统文化资源的现代经济开发就是一个典型的例证。传统文化资源的价值在发现应该在更广泛的领域,多方面、多层次的展开。第三,随着现代社会传播业的迅猛发展和民众民主意识的逐渐完善,从文化资源作用的范围来看,每一种文化资源必然会突破地域范围的限制,在原来越大的范围内发挥着自己的作用,在这个作用范围扩大的过程中,文化资源的形态,价值等必然会发生深刻的变化。此外,文化资源的可再造性,文化资源是一个民族、地区、国家长期积累和沉淀的成果,是一种文化的传递,例如花木兰。她作为中国古代文学作品中的一位民族英雄,这是花木兰的历史原型,但是这样的文化资源能却会随着历史的发展不断被演绎和改造呈现出不同的诠释,如电影、电视、戏曲、舞台剧等。文化资源也是可以再造的,表现在功用上,例如《云南印象》,这是一个表现我国少数民族原生态民族风情的一种商业舞台演出,这个作品的出台就源于我国云南若干树少少数民族的真实生活和生产活动。文化资源的种类和形态极为丰富,探讨文化资源所具有的资本属性,既是对文化丰富价值的在发现,也是为进一步寻求文化从资源想基本转化的环节和途径提供引导性思路。文化资源对文化产品的附加值的极大提升,是文化资本的突出特征。产业经营的文化附加值,是经济学家在探讨经济增长的深层原因时提出的。经济学家熊彼得在用“创新”观念解释企业家精神时,事实上是指企业家在生产经营中投入了文化资本。正是企业家的文化投资,提升了对企业经营的理解力和整合力,促进了其他物质资本、人力资本及制度资本的合理组合和高效运作,生产报酬递增的结果,是产品具有文化附加值。

发展文化产业,必须要有文化资源,必须对文化资源有正确的估价。文化资源的表现方式是多样的,对其进行合理的分类和归纳,有助于展现文化资源的丰富性,更有利于从不同纬度、选取不同的侧重点和通过的资本方式对其进行产业化开发。

二、文化资本的运行特点

“文化资本”一词是法国社会学家皮埃尔.布尔迪厄提出文化社会学的关键概念,布尔迪厄认为资本时积累性劳动(它以物化形式,或具体化、肉身化的形式呈现)。这种劳动在私人即排他性的基础上,被行动者或性行动者小团体占有。这种劳动(资本)使他们能够以具体化的形式,占有社会资源。布尔迪厄指出,有三种形式:(1)具体形态,即以精神和身体的“持久性情”表现形式;(2)客观形态,即以文化的商品形态(图片、书籍、词典工具机器等)体现出文化遗迹或理论色彩(3)体制形态,即以大学文凭、博士学位教授资格等体现出来的等级制度,它代表文化资本的特殊授予,也是一种具有制度形式的身份认定。借助布尔迪厄的思想进入“作为资本的文化”这一新视域,重新理解被传统神圣化、经典化的文化,并透视文化隐秘的利益逻辑,查探文化所包含的复杂的权力运作,我们可以发现文虎作为人类实践生活的基础,一方面提供人们相互理解、交往、参与社会实践的空间,另一方面也是生成权力与利益支配的生生不息的源头。我们也可以更深刻的认识到,社会经济的发展,其资本的流动不仅仅只是简单的对利益的追求;这种追求是受整个社会文化价值观控制的。文化资本的在生产不是一个从无到有的过程,而是一个不间断的传承过程,文化资本的传递不是简单的复制,而是在不同的时空和环境里具有一定自由性的在生产。事实上,随着生活的变迁和时代的发展,文化资本的含义在不同语境中被不同的使用和定义着。从外延上看,文化资本不仅包括能够带来价值增量效应的文化资源,还包括能够确实使用文化价值增经济量效应的资金、技术、信息和人才等,文化资本本身不是文化学的文化概念与经济学上资本概念的简单拼凑,而是两者的融合及其在整个社会文化变迁中发挥的综合作用。

在当今时代,文化产业已经成为了我国社会主义文化建设的重要支撑,是经济社会发展进步的标志和支柱产业,随着文化体制改革的日趋深入,文化产业发展突飞猛进,文化产业投融资逐渐成为备受关注的话题和越来越热的领域。对于文化资本这一“能带来价值增量效应的文化资源,或指以财富形式表现出来的文化价值的积累”形态。如何通过科学的市场资源配置方式,在资本杠杆的撬动下,使其转化为具有竞争力的文化商品,是当前文化产业发展的核心命题。从整体上来看,文化产业的管理和经营人员的综合素质较低,无法真正应对国际文化大市场的冲击,文化产业研究人才、文化产业的学科建设人才等远远不能满足我国文化产业发展的实际需求。随着全球化进程的加快,金融和文化的融合,使得各国越来越重视文化产业的发展和全球化文化资源的博弈。在当今经济全球化的进程下,资本概念被无限扩大,被赋予了文化的特征。因此,文化资本的运作有以下特点:(1)文化资本运作的综合性。文化资本是文化资源、资金、技术、信息和人才的综合构成,在文化资本运行的各个环节当中,不同的构成因子发挥着不同的作用,但从整体上来看,文化资本的运行的各个要素综合推动的结果,离开了文化资本任何一个要素的参与,都会导致文化资本运行不顺畅。(2)文化中资本的运行合乎规律性。文化产业的发展使得文化纳入了整个市场体系当中,而市场本身有着自己独特的发展和运行规律,比如价值规律是整个市场运行的基本规律,它作用与市场的每个角落,文化产业要凸显自己的经济和价值属性,就必须遵循遵循市场规律,违背市场规律,必然导致文化要素的浪费。(3)文化资本运行的不确定性,在文化产业发展的历史进程中,新形成不同种类的文化产业门类,在整个文化资本运行市场,同样存在着风险与利益并存的局面,任何一种文化资本要素的投入都会面临不同程度的风险,从而导致文化资本运行呈现出不确定性。(4)文化资本运行的流动性。从市场的角度看,受价值规律的和供求关系等的作用,文化资本在不同的行业间不停的流动,推动着某些行业的兴起与繁荣,也推动者某些行业的萎缩和低迷,就在这些行业兴起与萎缩、繁荣与低迷的转变期间,文化资本在实现了整个市场的自由流动。(5)文化资本运行的增值性。实现资本的增值,是资本的内在特征和文化资本运行的本质要求,这也是文化可盈利性的原因所在,文化资本的良性运行是各要素共同作用的结果,但从效益的角度来看,文化资本的组合不是单一的文化资本要素效益的简单相加,从投入和产出的角度看,文化资本的运行效益必然大于或者远远大于个单一的文化资本要素效益的简单相加,否则的话,就可以判断出这个文化资本的运行时失败的。(6)文化资本运行的实在性和可评估性。虽然在文化资本的构成中有信息技术等无形的要素形态存在,但是从整个文化资本运行的实践看,每一个要素的参与都必须是实在的,在文化资本运行的各个环节,都可以借助一定测评指标和系统加以评估,这种种评估既包括风险评估,也包括预期效益评估。(7)文化资本运行的课共享性,在文化资本运行的过程中,不能够也不应该独占某一或者某几种文化资本,以技术为例在某一技术在某一文化产业形态中发挥作用就不能排除其在其他行业中发挥作用,重复利用和克服执行是的文化资本运行具备了可共享的特点。(8)文化资本运行周期性,文化资本的这个特性可以从以下两个方面来理解,从文化资本要素投入的角度来看,每一种文化资本在不同的历史时期发挥着自己不同层度的作用,单一的每一种文化资本都需要经历一个历史周期的选择,从效益产出的角度来看,不管什么样的文化产业领域,也不论各个文化资本的结合方式如何,产出一种综合性的效益也需要一个历史周期。(9)文化资本的结构性和组织性,首先,在文化中资本流通的过程中,他可以以货币或者非货币的方式进行资源流通,也可以以商品或者非商品的形制进行交换,还可以以产权形制进行符号扩展,所以说,文化资本是通过市场来进行内容和能量的交换的一个复杂的文化组织。其次,资本在流通、创新、重构的过程中也具有一定的结构性和组织性,这种特征为诸如民族、群体、家族等传统文化的自主组织体系随着时间的发展,在一定的过程中,除了可以演化为诸如国家、区域、城市等自的经济体系外,还可以发展成为资本的开发体系,形成国家资本、区域资本、城市资本、文化资本等资本体系。再次,在后经济体系中,我们可以吧学科、信息、技术、符号、媒介、城市等创新元素和组织元素重构后形成创意产业、创意经济等。最后,在资本的增量体系中,资源、内容与知识等之间的能量交换式一个互动互容的动态体系。知识是创新的主体,其自身具有自主的可生产性,知识主导着资本的增加,这二者之间形成了一个狡猾与组织的两者互溶系统。而资源决定着消费资本的走向,消费决定着生产的规模和生产的走向,制约着资本的流量与存量,于是,这二者之间形成了资本与市场的交换和组织系统。

三、文化资源开发的基本要求

党的十七届六中全会提出要“发掘城市文化资源,发展特色文化产业,依托重大节庆和民族民间文化资源,组织开展群众乐于参与、便于参与的文化活动,发挥市场在文化资源配置的积极作用。”文化资源是文化产业开发的重要资本,也是文化产业得以运行的基本素材。

文化资源并且形成文化生产力的过程。企业文化是文化资源产业化的主体,它需要以文化智力资源和文化历史资源为基础,投入一定的财力、物力,通过市场的运营转化为有市场竞争力的文化产品,从而形成文化产业链,逐步发展为文化产业。文化资源依托的社会条件直接影响着文化生产力发展的速率。文化资源的开发必须凭借一定的社会条件,诸如生产力发展程度、交通状况、信息发达程度、历史文化传统、经济意识等,这些社会条件都是是文化资源开发的重要限制条件。文化产品的内容和外在形式展现也受到文化资源的影响,文化资源本身并不是直接的文化产品或者文化商品,文化资源的类型从内容上制约着文化产品的开发走向,从外在文化产品的形式角度看,开发出来的文化产品中是带着文化资源的特有文化气息,隶属于文化资源的民族的文化传统在一定程度上会让文化产品呈现独特的特点。

在文化资源的选取、开发和利用上,首先需要处理好资源保护和开发,农业文化传承与创新的关系,在两者关系的处理上,始终要遵循“适度”原则。在文化资源的产业运作和商业开发过程,需要明确的是,产业化的运作方式要求“精神、道德、审美、文化”等核心要素本身进行一次市场化的蜕变,他们饱含在继承传统文化又不断创新发展的精神世界中,这也关系到文化资源能否成功转化为文化产品,释放出文化价值观的吸引力,释放出全球化市场语境下跨文化传播的通融性和感召力。文化资源进行产业开发的前提是必须深刻意识到,并不是所有的文化资源都适合转化为文化产品是适合转化为文化产品生产的创作的素材。对文化资源的开发利用首先要符合文化产业的创作规律和艺术生产规律。

文化资源大多会带有传统文化的烙印,随时对某一历史时期的或者某一地区的人们的生活、生产方式,思想、行为意识的生动再现,它能够针对大众的需求,以新的再现方式再现人们审美的愉悦感,是其自身具有观赏性,从而被大众接受喜爱,文化资源在文化产业化的进程中不能对文化资源进行“失真式”的表达。对文化资源来讲,文化资源的产业化意味着文化资源传统价值的在发现,而传统文化要为现代家居和文明建设提供有效资源,其中关键是创意,其内涵包括思维只会和产业化经营两方面,应是创意之道与创意之术的互动结合。

文化资源的产业化开发不受资源地的限制,随着世界的发展,各种概念相继变得模糊,这就使文化产业的思路要把握当代社会的新奇特点,超越文化资源自身,进行开发利用,进行产业化生产,构成文化奇观,而这种资源可以跳出属地限制,不受制于资源本身,全世界的文化资源都可以经过符合现代消费需求基础上的从新创作。

文化资源的产业开发要以文化企业为实施主体,鼓励有实力、有市场运作经验的的主体者无力开发资源潜能的现状;鼓励有实力、有经验的文化经纪人和文化经营公司进入传统文化市场,打造一批传统文化品牌,引领消费潮流,逐步使传统文化消费成为新的消费时尚。逐步造成就一批有研发实力和开拓市场能力的传统文化企业。而这一过程尤其要注意处理好开发利用的主体问题,尽可能使其权利主体明确化。现代中国为我们提供一个极好的案例:1999年,歌唱演员郭颂在接受中央电视台的采访过程中声称自己是歌曲《乌苏里船歌》的创作者,此后不久,黑龙江省饶河县四排赫哲族乡政府和黑龙江省双鸭市赫哲族研究会对此向法院提出诉讼,2002年12月18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判令被告郭颂在使用《乌苏里船歌》时应该注明“根据赫哲族民间曲调改编。”一个更为广泛的存在的事是,绝大多数共有和公有的文化资源和产品,并未获得法律的保护,致使此类文化产品或资源成为某个特定机构或者个体攫取利益而中饱私囊的手段,以致造成共有和共有文化产品和资源的大量流失。

综上所述,大部分文化资源具备转化为文化产业形态的文化资本,但是这种转化并不依赖文化资源本身,更多的是需要在对文化资源深度、广度的把握,对现代文化消费市场规律的把握,对文化艺术创作规律的把握的基础上,对文化资源进行产业化重塑,从而通过传承和创新放大其社会价值和经济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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